(Snake还是决定从9年前的那条老路进去,在通风管道内)
Miller:Snake,我是McDonell Miller。Campbell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了。我想我会有些用处的。在散兵坑除了你,我宁可不要其他人。我对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的知识十分了解。
(穿过雪地,来到基地里,Snake收到了Otacon的通信)
Otacon:在周围我一个敌兵也没看到。那么,我们现在要穿过那道门一直到后面去。
Snake:Otacon,上一次我们在去基地的指挥室时有点复杂和伤亡。
Otacon:没错……我记起来了。但这次没必要按那过程走了,是吧?那后门能直接带我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Snake:好主意。
Otacon:好了,那么,让我们到后门去吧。
(到了后门,但后门被上了锁)
Otacon:啊……Snake,门被锁了。
Snake:我该怎么打开它?
Otacon:安全系统完全关闭了,在没有激活前你不能解开那锁。你得到某处登录。我已经有办法了,Snake。我的老办公室就在附近,打开电源后,你应该能够从那解开门锁。并且如果你检查一下研究室的记录,我们就能查清REX的状态以及谁进出过。你记得在哪吧,Snake?
Snake:我还没老呢。
Otacon:为安全起见,我在你的地图上标了出来。你这个老家伙。
Snake:咳……咳……咳……
Otacon:Snake,密码是48273,我想你能记住。
Snake:我说过了,我还……没老。
Otacon:Snake,我已经检查过这一层的APU并控制了发电机。电能输出已经很低了,但应该足够用来启动电梯。试试电梯,看看它是否能工作。
(搭电梯来到B2)
Otacon:很好,先顺中央的过道走到底。别担心,这儿已经不通电了。
(来到Otacon的办公室)
Otacon:等一下,我去确认一下安全。
(此时Snake体内的FOXDIE又发作了)
Otacon:没事吧。Snake,你还好吗?Snake,我之前给你说的密码……你记得,对吧?因为我完全忘了。你能帮我输入下吗?是五位数字……
(Snake输入48273)
Otacon:干得好。至少你的记忆力还没变差。
(办公室里的电源全部打开)
Otacon:这个版本已经完全过时了,需要花点力气。这是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嗯?
Snake:是的。
(Snake想起了Otacon吓得尿裤子的画面)
Otacon:不要唤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是吧?我当时正被Frank Jaeger袭击。
Snake:是,我记得。
Otacon:如果那时你没有出现,想想就知道我会被撕成碎片。Snake,你救了我。
Snake:Naomi因为他们对Frank的身体所做的事而憎恨他们,但最初是我害得他残废了。她一定也很恨我。
Otacon:我们不该这么信任她。我也责备过我自己。我帮助开发了REX。所以我轻易相信了她的感受是真实的。但她只是在利用我们来弥补她的罪恶。
Snake:那又怎样?她对我们做了什么?
Otacon:你已经忘了吗?她背叛了你!她偷走了你的血!
Snake:不。如果那就是全部,在南美就应该做个了断了。为什么后来她加入了我们?
Otacon:好,我……
Snake:她让我们来救,然后回头回到Liquid身边,为什么她那么做?
Otacon:我不知道,Snake。但看起来她一直和他在一起。
Snake:什么?
Otacon:我刚刚看了安全系统访问日志,和我想的一样,有人频繁的进出。事实上,记录列出了一些最近的活动。看这个。这是几小时前前面的监视器拍到的一段影像。
Snake:Naomi。
Otacon:还有Vamp。
Snake:美女与野兽。
Otacon:他们已经到过这了。从安全系统收集到的数据来看,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在朝REX的老地下停放库走去。我已经重新启动了安全系统并解开了门锁,一楼的门现在应该已经为你敞开了。
Snake:很吃惊啊。总让我怀念起那些需要用钥匙卡来开门的日子。
Otacon:是。已经九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新技术重新解释老技术。变老并不是全是坏事,你知道的。让我们继续吧,Snake。
(出办公室后,遇到月光)
Otacon:Gekko!我们遇上了Gekko!Snake,通往电梯的过道已经被堵上了。在你到一楼前要想点办法。
Otacon:好了,Snake,下梯子到北边的门去。我会用Mk.III为你开门。
Otacon:噢,天哪!还有Gekko!在开门过程中Mk.III是完全无防备的,你得转移Gekko的视线,别让它们发现它。
Otacon:好了,Snake!门开了。
(来到雪地,遇到哀嚎雪狼)
Crying Wolf:Snake……找到你了。哭吧……为我哭吧。继续!让我听听你的哀嚎!来……让我看看你的眼泪,让它们尽情的流吧!哭吧……哭到眼睛发红!悲伤……太悲伤了……太、太悲伤了……悲伤到死!
(战斗结束)
Crying Wolf:我听到了……我听到哭声了……孩子们的哭声。停下!别哭了!请!请别哭了!不,狼……走开。别再过来了。对不起。我很怕。原谅我。对不起。你可以尽情地哭,只要你需要。不……我不再需要眼泪。我已经哭干了。所以哭吧……你喜欢哭多少就哭多少。我……会在那听着。
(Crying Wolf战斗结束后,收到Drebin的通信)
Drebin:哟,Snake,刚刚把你捡到的那把电磁轨道炮洗好了。别担心,免费的。
Snake:谢谢。
Drebin:到说另外一个睡前故事的时间了,Snake。这次是关于哀嚎雪狼。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有一个非洲国家以种族净化的名义自我分裂。嗯,她就出生在那种环境中。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她的村子遭到了对立武装集团的袭击。她的父母和同胞被屠杀,而留下她成为了流亡者。她带着最后幸存的亲属——她的婴儿弟弟,一直跑,尽可能远离战争区域。一天,她们遇上了一支敌军单位,于是她就带着弟弟藏在一个废弃的小屋中。就在那时她的弟弟开始哭,她知道如果士兵们听到这里的动静,就会发现她们并杀了她们俩,所以她就用手紧紧地封住他的嘴巴。在脚步声渐渐远离后,她才恢复了意识。她弟弟已经不再哭了。带着惊恐,她拉开了手,手上已粘满了汗和口水。他停止了呼吸。传说狼会把自己死了的幼崽吃掉。她被发现了,徘徊在战火密集的战场上,怀中还抱着已经死去的弟弟。她也产生了一种幻觉——有一只狼一直跟着她。每天晚上,狼会嚎叫和哭泣,就像那天她弟弟一样。最后,她到了一个由设立的难民营。但那时,她弟弟的身体已经腐烂。难民营里挤满了像她这样的难民,也有像她弟弟一样的婴孩。每日每夜她都被这些婴儿的哭声折磨着。一直跟着她的狼听到了她悲伤的尖叫声并作出了回应。他在营地里来回走动,一个接一个,他让孩子们安静了下来。她试图阻止,却无能为力。几天过去了,就在敌人发动突袭的前夜,没有剩下一个孩子,幸存的成年人则被撕成了碎片。当然了,难民营里根本就没有狼。她就是杀了那些孩子的人,但她却无法让自己接受这事实。她不能承受自己将像狼一般嚎叫着的孩子幼小的生命一个接着一个亲手扼杀的想法。她从未承认过,即使成了哀嚎雪狼,一只永远在战场上猎食的孤独的野兽。Snake,与你一战让哀嚎雪狼终于接受了她所做过的一切。她被你净化了。倘若她在战场上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安静下来,那就是因为你,你应该自豪。解决了三个,还剩一个,最后就剩下Mantis了。但你要知道,Snake——她是一直在控制其他野兽的人,她是野兽中的野兽。不要让她的魔爪钩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