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批评,要不是那几句回复,估计这些文字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也会被残忍地划到太监文写手的行列里面
去了>.<。
to jza111187,篇幅里魔族还有“族”这个概念,是一群人,单纯地改为“恶魔”怎么体现
这个意思呢?“恶魔们、恶魔族”好象都怪怪的,笑~
to iammmvkgl,如果朋友你能足够耐心的看完我的这些涂鸦,想来你应该看到这与魔兽历史的
分歧之巨,不过是篇自娱自乐的小品文而已,anyway~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批评,以后写东西的时候
,我会尽量作到严谨一点的~受教了^^
to magic1580,我的文笔可当不起“不错”二字,这里只是涂鸦=。=
PS,这个结局,没有人想到吧,笑……,bug等我不懒了再去改吧[大汗]
1。
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生活在寂寞里,没有笑容,也没有与我一般大的精灵愿意与我玩耍,因为我
是个怪孩子,生来就可以操控绿色的磷火。
精灵与苯苯的人类不同,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意识,也许是逃避吧,
我并不记得自己出生时候的所有细节,只是隐约记得被妈妈抱在怀里,妈妈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冰冰的,
凉凉的。
我努力的伸手去帮妈妈擦掉眼泪,却不晓得自己也满是眼泪,血液大股的涌出,在妈妈的衣襟上晕
染开来,形成了一大朵暗红色的花。
妈妈是被我身上的绿色磷火灼伤而死的,我是个不应该出生的孩子。
2。
有时候会希望当时是和妈妈一起死去,也许那样化为云泥回归这宁静之森就能洗清我身上的罪孽吧
?
有那么一点迷惑,可是我却不后悔,脑子里对妈妈印象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双温暖坚定的泪眼,于
是我相信,妈妈是爱我的,希望我继承她的生命而继续活下去。
大家都说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是精灵族的灼热之炎,而我却始终不疑地相信,妈妈最温暖。
3。
精灵族是受到森林之神和月神眷顾的种族,族中的战士总有着这样那样与生俱来的天赋,族中的精
灵或可以凭借风之神力化为飞鸟翱翔于九天之上,或者能籍由土之神力化为巨熊雄居于山林之间,最不
济也能拉开百石的强弓,准确命中很远之外的目标。
而我却没有继承精灵族这些能力的任何一种,纵然我能轻巧的把精灵族从人类那里学来的一点近身
兵刃技巧掌握的如何完美,失去了自然庇护的我,不被月神祝福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指指点点的
对象,“灾厄之子”?我不在乎,神明是公平的,我已经从母亲那里拿到了那么多,又怎么能再去奢望
?
我不难过,我不难过,我不难过……
原来欺骗自己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4。
既然没有人喜欢我,那我就躲进那些没人看见的地方。
可是既然我已经绝望,又为什么让我遇见她?
那是族里百年一次的大祭典,也是她成为见习女祭祀的时候,泰兰德一袭青色的司祭布衣,背后别
着一把精金制成的长弓,满脸幸福的摩挲着由大司祭赐予的月之圣兽白虎的毛皮,那温暖的笑容在一刹那让我有
些许的恍惚,我想,也许跟母亲一样温暖的存在,世界上还是有的。
泰兰德很美,青白色的布衣更是把她映衬的无比纯净,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泰兰德,看着她温暖的笑
容,看着她略微扬起的嘴角,看着她身上眩目的光晕,我站得很远,贪婪地汲取着这些温暖。
我看到妈妈在笑了……
5。
怒风是个特殊的人。
很少与他接触,只知道他的目光不会像其他精灵那样冰糁糁的,而是平静的看着这片森林里的所有
生灵,偶尔还会颇友好得跟我聊几句,真的是几句而已,怒风整日忙于大德鲁伊的职责,而我,也一贯
不善言语。
更何况,我是坏人,经常和怒风在一起,别人也会连带的看不起他的。
有点悲伤,却没有眼泪,于是我低下头远远走开。
6。
精灵的目光总是清晰明了,一览无余,没有人类的奸狡,也没有兽人那丧失理性一般的疯狂,怒风
一贯平静的目光终究也有了狂热的时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泰兰德羞涩的扭过头去装做看不见的样
子在见习女祭祀群里惹起一阵轻笑。
泰兰德是最好的~,怒风也是最好的,大德鲁伊与将来的月之女祭祀,天作之合,不是么?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荡荡的呢?
7。
烦恼的事情没困扰我多久。
聚落里的月之女祭祀大人是最坚强的人,总是微笑着看着她的这些“孩子们”,从不哭泣,只是那
一天,女祭祀大人嘴角挂着血丝,眼神空洞无物,任由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像被夺去了灵魂一般驻在
生命之树之下。
周围仅存的百余精灵投像“他”的目光也由最初的嘲笑讥讽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谁又能想到,近千的精灵族精英竟然敌不过眼前这紫色瞳孔男子手上的一柄重剑。
男子看起来甚至有些嬴弱的身体之下,竟然有着如此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