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实际上,这篇文字的由来已经很久了,接触魔兽已久,一直想写点什么谨以怀念,期间推倒重写数次,或许
真的是疏懒于驾御文字,始终不能把心中的那个故事完整的记录下来,而只是写下了现在这短瓦残垣般的片段,
虽然字数不多,预计篇幅也不过大概是最多万字吧,不过写的却是很艰难……原因很简单……懒惰。
当然,想把这些片段梳理填充成不少的文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始终觉得,最简单的语言始终能表达最真
实的感动,如果用万字就能表达清楚的童话故事硬要生搬硬套上不少琐碎,不过是污了众人的眼,骗稿费已……
(以上纯属为偷懒找的借口……^^)
写的东西虽然借用了魔兽中的不少设定,但是并不是完全符合魔兽的历史与故事……小说么,我还不想纯粹
把这些文字写成魔兽历史的蝴蝶蓝风格翻版,意义不大。如果执意想看魔兽本来历史的同学,请自行去看
redbanana君的魔兽历史三部曲电子书,而这里仅仅是我的个人幻想而已。
写文仅为娱人娱己,任何有关文字故事方面的建议我虚心接纳,但是如果涉及到人身攻击,请恕本人原样打
包奉还。
以上谨以作为以下凌乱文字的序,如果你还没被吓走的话,或许你能看到个尚能入眼的小故事。
PS,如有雷同,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巧合;二:雷同的那篇也是我写的。
1。
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生活在寂寞里,没有笑容,也没有与我一般大的精灵愿意与我玩耍,因为我
是个怪孩子,生来就可以操控绿色的磷火。
精灵与苯苯的人类不同,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意识,也许是逃避吧,
我并不记得自己出生时候的所有细节,只是隐约记得被妈妈抱在怀里,妈妈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冰冰的,
凉凉的。
我努力的伸手去帮妈妈擦掉眼泪,却不晓得自己也满是眼泪,血液大股的涌出,在妈妈的衣襟上晕
染开来,形成了一大朵暗红色的花。
妈妈是被我身上的绿色磷火灼伤而死的,我是个不应该出生的孩子。
2。
有时候会希望当时是和妈妈一起死去,也许那样化为云泥回归这宁静之森就能洗清我身上的罪孽吧
?
有那么一点迷惑,可是我却不后悔,脑子里对妈妈印象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双温暖坚定的泪眼,于
是我相信,妈妈是爱我的,希望我继承她的生命而继续活下去。
大家都说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是精灵族的灼热之炎,而我却始终不疑地相信,妈妈最温暖。
3。
精灵族是受到森林之神和月神眷顾的种族,族中的战士总有着这样那样与生俱来的天赋,族中的精
灵或可以凭借风之神力化为飞鸟翱翔于九天之上,或者能籍由土之神力化为巨熊雄居于山林之间,最不
济也能拉开百石的强弓,准确命中很远之外的目标。
而我却没有继承精灵族这些能力的任何一种,纵然我能轻巧的把精灵族从人类那里学来的一点近身
兵刃技巧掌握的如何完美,失去了自然庇护的我,不被月神祝福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指指点点的
对象,“灾厄之子”?我不在乎,神明是公平的,我已经从母亲那里拿到了那么多,又怎么能再去奢望
?
我不难过,我不难过,我不难过……
原来欺骗自己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4。
既然没有人喜欢我,那我就躲进那些没人看见的地方。
可是既然我已经绝望,又为什么让我遇见她?
那是族里百年一次的大祭典,也是她成为见习女祭祀的时候,泰兰德一袭青色的司祭布衣,背后别
着一把精金制成的长弓,满脸幸福的摩挲着由大司祭赐予的月之圣兽白虎的毛皮,那温暖的笑容在一刹那让我有
些许的恍惚,我想,也许跟母亲一样温暖的存在,世界上还是有的。
泰兰德很美,青白色的布衣更是把她映衬的无比纯净,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泰兰德,看着她温暖的笑
容,看着她略微扬起的嘴角,看着她身上眩目的光晕,我站得很远,贪婪地汲取着这些温暖。
我看到妈妈在笑了……
5。
怒风是个特殊的人。
很少与他接触,只知道他的目光不会像其他精灵那样冰糁糁的,而是平静的看着这片森林里的所有
生灵,偶尔还会颇友好得跟我聊几句,真的是几句而已,怒风整日忙于大德鲁伊的职责,而我,也一贯
不善言语。
更何况,我是坏人,经常和怒风在一起,别人也会连带的看不起他的。
有点悲伤,却没有眼泪,于是我低下头远远走开。
6。
精灵的目光总是清晰明了,一览无余,没有人类的奸狡,也没有兽人那丧失理性一般的疯狂,怒风
一贯平静的目光终究也有了狂热的时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泰兰德羞涩的扭过头去装做看不见的样
子在见习女祭祀群里惹起一阵轻笑。
泰兰德是最好的~,怒风也是最好的,大德鲁伊与将来的月之女祭祀,天作之合,不是么?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荡荡的呢?

